”
扶意说“在家常给母亲揉揉,胡乱摸索的,也没什么章法。”
老太太问“方才吓着你了吧,别往心里去,人口多,难免心不齐,我早就见怪不怪。”
倘若真是如此,老太太也不会头疼,必然是为这个家操心,为儿孙操心,到了这个年纪,依旧不得安生。
但扶意也不点穿,只说“往后我每天来给您揉一揉,舒筋活络了,冬天吹风也不怕。”
只听得外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扶意先抬头看了眼,但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立刻就收敛了,但见祝镕大步进门来,身上还穿着禁军府的官袍。
老太太见了孙儿便喜欢,嗔道“意儿在这里呢,你不经通报就闯进来,很没规矩。”
祝镕便向扶意作揖“表妹勿怪,我惦记祖母的身子,急着来看一眼。”
门外丫鬟进来,给三公子搬了凳子,扶意也停下了手,坐在老太太身边。
提起进宫赴宴,祝镕担心“您才好些,不如告假休养,何必去受那份辛苦。”
“我有日子没进宫了。”老太太说,“总也告假,人家真当我不好,横竖还有几天,不着急。今次你的妹妹们都要去,我这个老祖母,总该为她们撑撑腰。”
祖孙俩闲话半日,祝镕先走了,扶意之后被内院的妈妈们送走,也没再遇上他。
一个早出晚归,一个深居清秋阁,下一次能好好说上话,也不知是几时。
但刚才在老太太屋里,即便没有眉来眼去的暧昧,连目光都没对上几回,可就这么一处坐着,扶意已是心满意足。
她面上有了笑容,回到房里,却听
第79章 兴华堂家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