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荒山野岭,只为寻找旧主的遗体,此等忠义,配得上与主人同葬于一处。
至于上官玄策的衣冠冢,墓碑上的字迹似乎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描写过,即便风沙蒙了一片,也有些鲜亮,可见这墓碑上的刻字,不时有人重新上色。
吉利看着墓碑上的字,有感道“这付冬真是个忠仆。”
齐湛对着上官玄策的衣冠冢,恭敬地叩首,起来时,一个亲兵在坑里发现了异样。
“爷,付冬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
齐湛立刻跟着跑去旁边的坑中查看,果真付动那没了水分干瘪的手紧紧攥成了拳,若是皮肤完好估计还看不见,如今明显有什么凸了起来。
亲兵想掰开,但是攥得死紧。
齐湛对着付冬的尸体道“得罪了。“
然后屈指在其关节处叩敲,关节直接被叩碎,落下一件东西,被吉利接了个正着。
“咦是个玉佩。”吉利看后递给齐湛。
玉佩质地细腻,但因为此地沙土多,又被付冬一直攥着,难免脏污,看不清形状,只露出一片玉角,上头的红线已经黑了,是很多年的旧物了。
齐湛让人拿来水壶,用里头的水将玉佩洗干净。
吉利道“有意思,是只小狗呢,雕得真好,看着还是只小奶狗,脑袋圆圆的,可怎么没有尾巴,这尾巴该不是还没雕完呢吧,可付冬不属狗啊,他雕只狗做什么”
齐湛摸了摸玉,发现有字,只是浅淡得很,不仔细看都看不见,他手持玉佩,对着太阳,阳光透过玉石,将上头的字映了出来。
“明琅”
他一愣,再掐
第一世:这对夫妻命很硬43(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