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上,上官明瑜不得已跪着接了那茶盏。
“二姑娘快起来,这等活计哪是您能干的屋子里的丫鬟呢“她喝了一声,“鸳鸯,宝鹃,小蹄子都死去哪了。怎的让老太太和姑娘单独在屋里呆着。”
老太太被惊动了,终于回了神。
鸳鸯和宝鹃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都是十七八岁的大姑娘,是老太太身边的一等大丫鬟,年长的鸳鸯对着徐嬷嬷道“刚小厨房的婆子来说,老太太的燕窝吃完了,正有新货来,让我们俩紧着去挑一些。嬷嬷您不在,我们便去了”
“那也不能没人在身边伺候。谁让你们这么大胆子的”
鸳鸯下意识瞅了一眼上官明瑜。
上官明瑜道“嬷嬷别怪她们,是我让她们去的。”
徐嬷嬷听了,哪还有其他话,谁不知道国公府里二姑娘是老太太的心疼肉,掌中宝。
老太太清醒后拉着上官明瑜的手道“让祖母瞧瞧,可有烫到”
“没有,祖母别担心,都怪明瑜说了不好听的。”
“这哪里能怪你”老太太心里此刻复杂得很,但又不好挑明了说,免得让丫鬟们都听了去,于是对着徐嬷嬷道,“今日二姑娘在我这用午饭,你们都去厨房盯着,让厨房加几道二姑娘平日喜欢吃的菜。”
“是”
徐嬷嬷明白老太太这是要支走她们,带着两个丫鬟下去了。
等人走了,老太太拧了拧的鼻梁骨,神色凝重,抬头看着官明瑜道“侯府的事儿,当真没错”
“祖母,孙女怎么会骗您呢。”
“是谁与你说的”
“侯府的四姑
第一世:这对夫妻命很硬40(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