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孙子好。”
陆安然对此,也不好说太多,毕竟她还是个没嫁人的姑娘,提点到此已经够了。
金氏欢喜了起来,拉着女儿说了许多话,然后又绕到了红樱身上。
“那贱丫头呢,平日里不是她给你梳头吗若不是她有这一手技艺,当初我怎么肯将她留在你身边当差。今日你要去参加荷花宴,怎得不见她来伺候,可是偷懒了”
当初女儿要让红樱到身边当差,她是一万个不同意,不就是头发梳得好,又会做花钿吗,她让人牙子找这样的十个八个都行,偏女儿不肯,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病了,许是昨夜下雨受了寒,茱萸早上起来发现她额头烫得很,人都迷糊了。”
金氏瘪嘴道“要用她的时候就病了,真是晦气。安儿,这几日别让她过来,省得过了病气给你,你可是母亲的心肝宝贝,万不能有事的。”
“母亲,我省得。”
金氏想到她身边的紫鸢也病了,现在大丫鬟就只有茱萸和碧螺,肯定是不够的,“今日去宴会不如带上我身边的两个大丫鬟吧,总不能失了体面。”
“谢谢母亲,我正有此意。”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
母女俩又说了一会儿子话才散了。
到了未时,陆安然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去了晋国公府参加敏乐县主举办的荷花宴。
繁星很快就得到了陆四没带红樱出府的消息,半悬的心总算落了地,哼着小曲开始捣鼓阿拉丁神灯赐下的种子。
她虽不晓得这些种子是何花卉,但白玉菡的花神谱里有教人识别,她这个人从小就聪明,学
第一世:这对夫妻命很硬1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