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湛涌起一股无名火来,压迫性地往她身前一站。
他身材高大,于她面前就像堵墙,天生肃穆威仪,寻常男子都会怕上几分的。
繁星并未怕,倒是蜜桔跑过来挡在了她身前,颤着唇齿道“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里是侯府,你休要胡来,不然我让人抓你去见官,说你你”
她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就只剩下惊恐喘气的份。
繁星将她拉开,让她一边站着去,没事添什么乱。
“公子,我不妨与你说实话吧,你也看到了,这满屋子都是符纸你可曾想过为的是什么”
齐湛皱了皱眉头,繁星不等他答话,便道“镇邪之用而我便是那邪”
“姑娘”蜜桔大叫,“您怎么能”
“闭嘴”喝完,繁星看向齐湛继续道“我这个人出身不太好,尚在娘胎时就克死了自己的父亲,让其战死沙场,尸骨无存,到现在立的还是个衣冠冢而后不过一年,母亲也跟着去了。”
齐湛听她说镇邪二字时,便想到了这符定是与她有关,但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更奇怪的是侯府之中只有文臣,哪来的武将,又怎会战死沙场,他没有立即发问,而是静静地听她继续说下去。
繁星娓娓道来,一件没漏,说了足有半柱香的功夫。
说完,她看向齐湛“如何我这般邪气,俨然是丧门星,公子可还敢娶我”
要这都吓不死你百里繁星四个字,她就倒过来写。
果然,齐湛拧着眉,一脸沉重,眉心都挤出了一个川字。
哈哈,怕了吧。
须臾片刻后,齐湛却道“子不语怪力乱神,
第一世:这对夫妻命很硬08(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