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若舞只觉内心苦涩,她心底也并非想要离开东誉。若舞像走到一个分岔路口,左右抉择,一时难下。
“我想先回一趟东宫,再作决定”
南荣幕城或仍是一年前的南荣幕城,可若舞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如风随性的女子。
南荣幕城点头,仍旧儒雅温文,并不去多想什么“我等你”
相见后没有那般喜不自禁,互诉衷肠,反而不知该说些什么,处于尴尬。两人都清楚,他们难以如从前一样没有顾忌的有说有笑。
空旷的大殿,透着丝丝凉意,即使是温热的阳光也难以散去这寒人的冷彻。东誉难得穿一身黑衣,修长的身形,冷漠的神情,优雅的坐在高位上,显有距离,让人只能远望。
东誉笔挺着上身,双手随意的放在腿上,紧盯着敞开的大门,终于,清瘦而又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望月东宫可否还留得住你,你的心又在何处”东誉冷冷的看着若舞,右手不由一握,他不知该如何对待若舞,他们之间又以什么维持下去。
“师父气若舞,是该如此。若舞只是希望师父能给予我信任,就如我相信师父再如何气愤都不会真想伤害我一般”若舞放低语气,内心真诚,希望能心平气和的解决此事。
“信任”东誉冷哼一声,锐目一扫“你行事我行我素,从不系别人的感受,你又有什么资格求的别人的信任”
若舞面上一愣,竟无语反驳,东誉说的何尝不是,他数番警告过她远离苏引他们,可若舞仍旧而行,说到底一切因由皆由己而生,又何以怨及他人。
“那师父可还想追究此事,要怎样才能
第七十章:原来是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