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一古琴,修长的手指轻捻,弹出绝妙之音。
轻灵如行云,却高山流水;浮浮沉沉于,势利疾偏锋。空临虚渺,如立其境,心往沉溺,又似一痛击,扪心自伤。
若舞赞叹,未想东誉的琴艺如此高超,绝不逊于烟雨遥,烟雨遥优柔低婉,而东誉是悠扬高击。
眼前的人绝然出尘,拂似泠仙,不再是往日冷漠嗜血,无情铁腕的东誉。若舞听的心往神迷,看的痴醉,这样的东誉太过美好,让人沦陷。若舞情不自禁的向东誉走去,哪知脚下一空,噗通一声,若舞落入水中。
“啊”若舞情急尖叫一声,在水里挣扎几下,才发现水不过及腰,这时若舞才发觉,原来此水清澈透明,看似无形,若不细看难以让人看出这里其实是一个水塘。
琴声戛然而止,东誉漠然回首,见若舞狼狈的立在水中,毫无情绪的立起身来向若舞走去。
“轻而易举就被外物夺去了心神,若此水剧毒,你岂还安然无恙?”显然东誉不会怜香惜玉,也不会出手拉若舞上来,只立于岸边责备的看着她。
若舞撇撇嘴,有些委屈“若是外人我自不会如此,谁叫弹琴的是师父,若真如此,若舞也是心甘情愿”
东誉面色一动,向若舞伸出手,若舞见此一笑,拉着东誉跳了上来。
东誉盯看着若舞,负手而立,有些不悦“昨日的事,你有何解释,苏引为何会来落银城”
若舞心弦一紧,怕东誉误会“师父”若舞为难,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和苏引之间,虽不会增进一步,却也不会后退,若舞无法对东誉承诺,此后不再与他往来。
第六十六章:东誉的退让(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