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没有弱处,你的弱点只是还未显露罢了,若显便成枉然”
东誉背立,不见神情,也未再语。
楮言转首看向若舞,深深的印在心中:“珍重”若舞笑了笑,点头不语,不冷,不热,只如风柔。
楮言一走,温度骤降,无声寂静。若舞看向默然不动的东誉,嘴启无声,心中踌躇,不知该如何开口。
“走吧”冷冷的声音传来,平稳无绪,没有愤怒。
“我瞒着师父去见木云挽,又阻拦师父出手,行不可恕,若舞甘愿受罚”若舞半低头,声音沉着
“罚,我若罚了你,又如何,你心中可有悔悟?”东誉双手负于身后,目光远眺,并未瞧上若舞一眼。
若舞语噎,东誉早已洞悉了她的所思所想。
“我不予追究责罚,只是,若错复犯,便不是责罚这般简单了,明白吗?”东誉语气一提,隐含余威
“是”语气掷地有声。
若舞抬头看向东誉,明知权威不可侵犯,规矩不可逾越,仍忍不住问出声:“师父,楮言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东誉侧首,目光一扫,顿让若舞缄默不语,疑问化心。
大堂上,楮言与苏引对面,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潇洒轻狂。玉树风姿,谦和风雅,满堂风彩。
“苏公子从沙派回来,可有探查出什么?”木云挽坐于椅上,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
苏引凤眼微挑,魅惑十足,唇角似有似无的笑足以勾人心魄。修长的身形躺立在椅上,不轻佻不俗耐,优雅十足。
“郑溢之为人忠厚,行事拘谨,大家有目共睹,我调查
第三十六章:强者之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