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全是悲凉,她的身旁该有个相依执手的人才对,不该孤独一人没居山中。
“姐姐你愿把握最后一个机会吗?我可以帮你,不管结局如何,至少不要留有遗憾”
或许离别之痛,烟雨遥面上动容,却仍难下决定“容我想想”
若舞也未相劝,这些事局外人能做的只能是局外之事。若舞抬首望向窗外,天色早已暗下,月光幽冷,倒是应了心境。
从认识墨凌起,若舞与他说话就未超过十句,今日想要说动他真不是件易事。远见墨凌坐于院中擦拭佩刀,仍旧是一身黑色的劲装,背脊笔挺,举足间散发的都是成熟气质,自然他冰冷的外表总让人不易亲近。
“听姐姐说你要走了,你可真潇洒说走就走,也不多想姐姐一人不便,考虑她的安危”若舞慢悠悠的走过去,语气实为不善。听若舞之语,墨凌只是顿了顿仿若未闻,仍自顾的擦拭断刀。
若舞看墨凌一眼,也不在意:“说好听你是为姐姐着想不想她跟着你漂泊又或者涉身处危,可说得不好听你不过是自私罢了,你觉着姐姐看不见是你的累赘,你不想受她负累才执意独走天涯”
墨凌虽没有异常却分明可见那握住刀的手青筋尽显,空气中散发着令人发凉的刺芒。
若舞倒也不怕墨凌一怒之下砍她一刀,顾自又言:“你心中若对姐姐有愧就该去弥补愧意,不要再让她孤独一人,对你日日思念垂泪。你若对姐姐有爱就不该离开她,她比任何人都需要你,若说自卑愧疚便是理由,那让她痛苦你就心安理得了?”
像是在诉自己的不平,若舞面上微忿,眼中薄怒“你活在所谓的自责里,却不
第十章:心生间隙(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