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阴险迫害,死伤数百人,精锐行动人马折损两成有余”
听到这个数字,张易之面上又泛起一阵不正常的潮红,拿起桌案上的乌木镇纸,当头砸下,跳脚大骂,“废物,都是一群废物,七次遇挫,你们可有一次得手?你们,你们甚至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废物……”
报信的登时头破血流,伏在地上不敢对答。
他很想说,刻意针对他们,又如此明目张胆,应当是梅花内卫无疑,但了无实据,说了也是白说。
张易之的邪火泄去,恢复了冷静,一张脸微微苍白,清冷如水,月辉下恍如谪仙。
“你,退下吧”
靠着椅背,仰起头,张易之思绪翻滚。
与权策起家之时相比,他的起点要高上几筹不止,实力更要雄厚得多,陛下宠信也不少,还没有盘根错节的掣肘牵绊,何以权策能挥手风云动,起居八座,他却举步维艰,几近一事无成?
不用旁人提醒,他早已疑心控鹤府连遭谋算,是谢瑶环的梅花内卫在作梗,当日董氏谋害太孙一案,他暗地里发力挑拨,与梅花内卫结下梁子。
武后本有意让他们两人各自表明身份,化干戈为玉帛,他却一口回绝,只想着借机表现一番,压迫得谢瑶环低头,让武后见见他的手段,岂料,控鹤府三军无能,累死他这一将,落得攻守异势,骑虎难下。
“自家无用,自家去死,我须管不得许多”张易之咬咬牙,并不打算向谢瑶环低头,她再如何逞凶,不过是拿些底下人出气,干他抵事?
只是可惜了那个药匣。
那里头装的是腽肭脐,取自腽肭兽,也就是俗
第626章 色即是空(十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