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东侧边缘,是相王府和天水公主府。
西侧原本闲置,郁郁葱葱都是绿植。
现在也破土动工,正在兴建一处殿宇,瞧着规制,颇为恢弘,役使民夫匠人众多,大门已经初具模样,不似规整宫殿,不悬挂门匾,倒有一方巨型太湖石,刻了三个大字,控鹤府。
不远处,相王府的翘角阁楼上。
相王李旦居高临下,看了看控鹤府热火朝天的施工场面,又转眼看了看隔壁的天水公主府,天水公主府是武后所赐,在一应公卿赐府之中,是排的上号的,规模相当于两个亲王府邸,新建的控鹤府比之更甚,地基之辽阔,叹为观止。
“啪……”
一个白瓷茶盅在地上四分五裂。
“李峤,哼,不愧他三姓家奴之名,拿着鸡毛当令箭,挥霍无度,作践民脂民膏”
“杜审言不在,将作监的人都得了失心疯了,秋收时节,大肆征发民夫,何曾顾及民生艰难?”
“还有少府监,郑重也是胆大妄为,张易之片纸,他就敢拨付三百万贯钱帛,眼中可还有朝廷法度?”
李旦怒气冲天,跳脚大骂,将营建这控鹤府的一应人等骂了个狗血淋头。
旁边跟着的,是夏官尚书袁恕己,垂首听着,心中逐一腹诽,少府监的钱可不是民脂民膏,那是倭国搜刮来的,将作监征发民夫,都是有偿的,报酬可算丰厚,神都的壮丁竞相前来,分明是补贴民生,至于郑重那边,想来应是政治交易。
相王反应如此激烈,倒也可以理解,不过是三个字,意难平。
李旦的这处府邸,原本是庐陵王的府邸,郡王规制
第六百二十一章 色即是空(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