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岂不是又可以大赚一笔?为何大兄没有安排下来?”武崇行坐不住了,站起身来走动几圈,“不行,我要去面见大兄,与他分说分说”
“崇行郎君且慢”郑重赶忙拦住了他,“既是要劝说右相做决断,还是要多做些准备,将金银与铜钱的比价变动整理一番,也好作为参考”
武崇行也不矫情,拱手谢过郑重提醒,急匆匆离去。
他离去没多久,郑重才料理了几桩公务,又有人上门来。
却是个稀客,殿中监李峤。
“下官见过李监令,监令有吩咐,传召一声便是,岂敢劳动玉趾”郑重依礼将他迎进签押房,张罗了茶水伺候,下首陪坐,面上一团和煦,心中却是紧绷起来。
宫中二张,气焰熏天,形似八爪鱼,到处伸手,令人侧目,李峤是二张的早期嫡系,最是得用,不得不提防三分。
李峤面貌清瘦,一张脸没有任何表情,他以珠英学士为跳板重新入朝,便一直是这副模样,摆了摆手,“郑监令无须客套,老夫此来,是有事相商,恒国公仰体陛下心意,有意在殿中监新设控鹤府,以为陛下遣怀养心之所,所需钱帛,约莫三百万贯,自少府监开支,细目在此,请郑监令过目”
郑重面色不动,伸手接过一沓文牍,只看了开头,便抬起眼,笑道,“少府监乃陛下内帑,用度唯陛下心意,兹事体大,未经陛下俯允,贸然行事,恐有所不妥?”
郑重看得分明,这份文牍起头签押,只有张易之的春官侍郎印鉴,并无尚宝监玺印,二张门下走狗将他们的意图看得比天大,在郑重眼中,却是丝毫权威都无。
李峤眉头动了动
第六百一十七章 色即是空(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