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咙上,插着一根颤巍巍的羽箭。
他死了。
官道两侧和后方,同时响起整齐的脚步声,黑压压一片,将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人数竟多达千人,都穿着官兵服饰,但却赤着脚,身形矮小,面貌也不似中原人。
“你们是谁?让我做个明白鬼”驴脸头领断臂上血流越来越快,周身一阵阵发冷发紧,脸颊也苍白起来,用尽力气问出这句话。
那为首将官,露出个诡异的笑容,勒转马匹,背对着他们,举起一根手指,利落下令,“领军卫,交趾狼兵营,一队,卸甲,步战,不留活口”
“哗啦啦”包围圈最里头的一圈人,滚鞍下马,解下铠甲,齐刷刷抡起了雪亮的宣花板斧。
一炷香之后,一切归于沉寂。
官道旁,密林枝叶簌簌作响,夜枭的鸣叫愈发密集。
为首的将官深吸了口气,亲自下马一一检查,将驴脸头领和黥面汉子的尸首,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又将王该放在他们两人之间,甚至用披风擦了擦王该脸上沾染的鲜血,确认他们三人能够明显识别。
“整队,撤”那将官摆手下令,披风猎猎,向西而行。
急行军大半个时辰,来到西都长安界碑前,有一队官差和百余兵马在等候,他们押解着长长的囚犯队伍,还有几辆马车,上头装着匪徒首级。
“李大将军,下官长安尉王之咸,恭贺大将军,直捣贼巢,将长安匪患一鼓荡平,下官愿具折上奏,为大将军请功”出来个绯袍官员,年岁约莫二十有余,满面春风,连声道喜。
率军归来的,正是右领军卫大将军李笊,他胡乱摆了摆手,
第六百零六章 南衙南衙(二十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