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数”
“呵呵,张寺卿果然心思缜密,是办案好手”权策满意地点点头。
“我只提醒你两点,一者,质量并举,尽抓些小虾米,不能服众,也不能慑服人心,若定案之后,还有人敢于出声质疑,则前功尽弃,二者,闭门理刑,莫受干扰,给一人讲了情面,则等同得罪了旁的所有人”
“这些,都是经验之谈,许是并无用处,寺卿姑妄听之”
张易之木然站起身,拱手道,“谢相爷教诲,下官告退”
他行到门前,权策又出声叫住他,一边翻检文牍,一边漫不经心地道,“张寺卿,有句话,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眼下有多少血泪,未来便有多少荣华,共勉”
张易之蓦然止步,转头看着他俊雅冷漠的脸,腰杆笔直,淡定从容。
恍然后知后觉,眼前这位高深莫测,令人越发不敢直视的强悍人物,也是尸山血海之中爬出来的,作为萧淑妃的后人,他所经历的磨难,不比任何人少。
更难得,他能在夹缝苦难之中,匡扶天朝,建功立业,强兵富民,相比皇亲贵胄,更像是斓衫释褐,华选入朝的士大夫。
这,其实是张易之夙愿想要成为的模样。
张易之神色复杂,搭手施礼,快步离去。
黄昏时分,安喜门城楼上。
依着番上戍卫次序,今日神都四门,由右武侯卫、右监门卫把守,左武侯卫负责城内坊市巡弋,左监门卫负责内城诸门岗哨。
右武侯卫大将军王孝杰顶盔掼甲,按剑登上城楼例行巡视一周,将要下城,前往长夏门。
“报,大将军,李大将军
第六百零五章 南衙南衙(二十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