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以快人心”
王方庆言语如刀,字字诛心,咬定张放没有证据,将他的罪名无限拔高,脸上煞气森森,恨不能食肉寝皮的模样。
张放不待东宫的人附和施压,在袖笼中掏出一方锦帕,高高举过头顶,“陛下,臣有证据,这是董游拿给我的密信,也是串联同盟的信物,请陛下明察”
朝中鸦雀无声。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唔……”李显一声闷哼,他的脚崴了,见到张放拿出信物,他脚下不稳,不慎踩空丹墀,脚腕几乎对折,剧痛难忍,眼睛不可置信地望向朝班中的张易之。
张易之曾经赌咒发誓,一口咬定证据在他掌控中,绝不可能在朝堂出现,眼下又是何故?
张易之也是一脸发懵,回避了李显炽热的视线,却并无把握确认真伪,此中必然另有乾坤,强自平复纷乱心绪,稳稳端坐,打定主意置身事外,不再掺和到这修罗场中。
相王李旦面露精光,喜气未来,又有隐忧,打击皇太子固然可喜,但与皇兄结下仇怨,却也不是他此时乐见的。
“显,你也是个实心孩子,都多大了,还会伤了自己”武后声音异常温柔。
“此处,你若站之不稳,可另择他处”
“噗通”李显如遭雷击,顷刻间冷汗满脸,顾不得脚腕痛楚,一个拧身,双膝跪倒在地,两股战战,悲声道,“累母皇忧心,儿臣死罪”
武后缓缓伸手,揉了揉额角,目光定在张放高高举着的锦帕上,幽幽问道,“显,你以为,张放所奏,可是属实?”
无边的压力席卷而来,李显感觉背上压着一座大山,双臂
第六百零二章 南衙南衙(二十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