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后点了点头,“甚好,既是皇亲,也不便白身见人,着迁御史中丞葛绘为御史大夫,侍御史郑镜思为御史中丞,以张昌期为监察御史”
“臣等,叩谢陛下恩典”李显、张易之、葛绘和郑镜思等人,一道出列谢恩。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大朝中,微微骚动。
有咂舌赞叹张氏兄弟盛宠的,有嘀咕权策人马把持过度的,也有念叨李家道统光复有望的。
这些人,大多是散官和虚爵,雾里看花,身在局外。
朝中的权力玩家,握有实权的文武官员,却大多看得分明,武后一言之下,升迁二人,赐了一人官身,却安抚加恩了四方势力,葛绘自不必说,权策铁杆,郑镜思的身份却复杂了,既是权策党羽,又是相王的女婿,张昌期则是给皇太子的体面,又是给二张兄弟的恩宠。
归根到底,总是平衡。
只是因为二张兄弟根基浅薄,东宫和相王府又元气未复,占据的官位差别过大,看起来像是最大的果子,落到了权策一系手中。
“朕不用你们谢,尔等只须安稳着些,莫要给朕惹麻烦便好”武后拂拂袍袖,瞧着意兴阑珊。
权策的眉头不自觉地跳了跳。
武后到底老了,以往唯恐不乱,唯恐不斗,唯恐不变,时刻激情四溢,气魄昂扬,吞天沃日。
眼下却迥然有异,她开始沉溺享乐,贪图安稳,处理政事,平衡之术用得愈发频繁,这不只代表着权术手腕,有些时候,也是一种立场的软化和模糊。
“臣等万死”主忧臣辱,众朝臣跪了一地。
“罢了罢了
第六百零一章 南衙南衙(二十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