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熏天,又岂是易与之辈?陇西李氏得罪了他,后果如何?声名清誉,一朝丧尽,斑斑血泪,近在眼前,这些人只想着活命,何曾想过家族传承大业?
“你们,不配姓王”
王该的声调不高,却带着莫名的力量,穿透了众人的哭叫吵嚷。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祠堂中,又安静了下来。
“老顽固”驴脸头领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扬手断喝,“来人,将他的儿子带上来”
曾先行到王氏祖宅探路的黥面汉子嘿嘿冷笑一声,转身大踏步出门,不久,一手一个拎了两个半大少年进来。
随手将他们丢在地上,两人相继发出痛苦地惨叫,呜呜嚎哭之声不绝。
他们两人的腿脚处血流如注,竟是被挖去了髌骨。
驴脸头领接过下属手中的鬼头刀,雪白刀锋放在一个少年脖颈处,舔了舔嘴唇,再次逼问道,“你去,还是不去?”
手上微微用力,一丝血线沿着鬼头刀的血槽缓缓滑下,分外刺眼。
“父亲,父亲”那少年惊恐万状,仓皇喊叫,泪如雨下,落在冰冷刀锋上,与鲜血合流。
王该静静看着他的儿子,眼中闪过一道柔光,轻声道,“人都有一死,来生再做王家男儿,祖宗在上头看着,莫要害怕”
那少年抽噎不停,闭上了双眼等死。
驴脸头领出离了愤怒,“祖宗?你家祖宗算个鸟?”
鬼头刀抡起,劈裂了身后的一块灵牌。
“嗷嗷……”王该目眦欲裂,如同疯癫了一般,不顾身上伤势,扑了上来,抓住驴脸头领的手臂撕咬捶
第五百九十八章 南衙南衙(二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