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之上,太平公主以继母身份,拉着武崇敏的手,在高台之上,当着众人的面,解释了他退亲的缘由,“崇敏为家中长子,生而至孝,生母早逝于嵩山启母冢,却至今踪迹全无,心中常有块垒,竟夕萦绕,总难释怀,心如枯井,无儿女情长之心,不忍误人青春韶华……行事虽嫌草率,终究一腔善意,赤子心怀,还望诸位多多包涵宽宥”
武崇敏奉母命,长揖到地致歉。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殿下言重了,信阳王孝感动天,古道热肠,路人皆知,李武两家都是皇家之人,无分彼此,若不是情非得已,当不会做此抉择,有些无耻谰言,传得不像话,说信阳王瞧不起皇家,藐视东宫之类,挑拨是非,唯恐天下不乱,实在令人作呕”
座中出来一人做代表接话,嗓门儿很大。
他是胶西王李孝义,淮安王李神通的幼子,论起辈分,与太宗皇帝持平,是现存李氏宗亲辈分最高之人,以老糊涂着称,却圆润混过了武后临朝称制、武周革命的惊涛骇浪,亲眼见证了自己的七个兄长相继罹难,寿数已届八十,尚且硬朗。
权策将他请出来,费了不少手脚。
“两位殿下所言极是”众人纷纷附和。
宴席一散,消息顷刻风传神都。
哀痛母丧,无心婚姻,不是理由的理由,事先说出,只会换来嘲讽,一分的仇恨,能结到十分,事后说出,效果大不一样,毕竟是个解释,事关孝道,委婉还了女方清名,将过错揽在自己身上,勉强能圆的过场面去。
次日,奏疏飞如雪片,都是弹章。
“婉儿,你且按人头分分,瞧
第五百八十九章 南衙南衙(十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