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三子早逝的份儿上,启用他的四子入仕,也不知是不是因祸得福。
停灵七日,淮阳王武延秀发引,宗正寺用心张罗,神都白幛十里,世情讲究死者为大,满朝公卿文武,都前往相送一程。
权策也带着李,前去祭奠,奉上奠仪,敬上三柱清香,便告辞返回,若说他对武延秀有什么哀思,那太过虚伪。
“大兄,权侍郎”也不知提醒过几遭,太孙李重润仍是难改旧日称呼,每每唤人,总要将两个称呼都叫一遍,显得很是儿戏,他在皇太子规制的车辇上,伸长了胳膊招呼。
“臣拜见太子殿下”权策和李联袂上前,躬身行礼,高声拜见。
帘幕掀开,李显缓步出来,满面阴霾,神色有几分探究,“大郎,神都出此大事,皇族亲贵遭厄,洛阳府尹罪孽深重,你却屈法轻纵,贬去西都,连流品都未曾降下,可是别有为难之处?”
权策笑了笑,他印象中,李显自从到了神都,便甚少有展颜开怀之时,总是心事重重,对排名、分配之类的事情,极为敏感,比如这次,武后将几个职位分了蛋糕,各家都有,他李显一系也拿到了洛阳府尹,但这种未知的迷茫感,令他极为不爽利。
李显有此问,显然在怀疑这场火灾,还有火灾后倏忽而起,倏忽而灭的争端,是一场盛大的双簧,定有他不知晓的内情。
“殿下,天灾,防不胜防,法理总不外乎人情,刘府尹为神都首善之地亲民官,一向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即便有罪责,也还须留点体面方好”权策姿态恭敬,言语间,却颇为坚持,并没有给这未来储君,留多少颜色。
李显感觉到了
第五百七十九章 南衙南衙(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