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给他几双小鞋穿穿。
“你们说,将崔推上夏官侍郎之位,成算几何?”韦氏更进一步。
宗楚客眉头大皱,并不回答。
王同皎毕竟要干净一些,不掺杂床笫争风之事,心绪尚且安稳,细细思量片刻,不由苦笑,“殿下,此事怕是比弹劾权郎君,更要艰险,崔之事,不只牵扯权郎君,更有上官昭容的干系在,且夏官侍郎之位,虎视眈眈之人颇多,难有万全把握……”
“臣以为王侍郎所言有谬”宗楚客突地想到了什么,急忙开声唱反调,“眼下夏官侍郎之位陷入僵局,只要设法打开局面,打响声势,妥善运筹之下,并非全不可为”
韦氏怪异地瞄了他一眼,红唇微动,“你所言打开局面,便是要弹劾权策么?”
宗楚客小算盘被一口道破,支吾两声,单膝跪地,“殿下恕罪,臣有私心……”
“有私心才是正常的”韦氏打断他的话头,理了理裙裾,站起身来,“本宫准了,你自去张罗吧,若真能乱中取胜,本宫……给你记功”
最后四个字,渐渐粘稠,带着丝丝味道。
宗楚客闻声,身子一抖,随即弯腰下去,免得露丑。
王同皎浓眉深皱,微微阖着眼睛,既不想看眼前丑态,也难以接受这个荒谬的决断。
韦氏似是乏了,挥手将两人斥退。
王同皎心中忧虑,去而复返。
“殿下,王侍郎求见”韦氏的寝居,贴身侍婢进了内室禀报。
王同皎爱惜羽毛,几乎从未到寝居求见过,眼下急迫,也顾不得了,径直赶了过来。
韦氏侧歪在
第五百七十三章 金银金银(二十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