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之与庐陵王入京,乃是隐秘行事,骤然遇袭,如惊弓之鸟,定然不会与之厮杀,姚佾的首尾,便无暴露之虞”
“故而,此事发生与否,并无太大干系”
上官婉儿点点头,又摇摇头,肃容道,“郎君,依奴奴之见,姚佾此女,性子颇为孤傲自我,你再如此纵容,她只会专擅更甚,迟早惹下大祸,非御下保全之道”
“响鼓不用重锤,我已传令斥责”权策一脸淡然,不以为意。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如此,简单?”上官婉儿伸手捏了捏权策的脸颊,向上提了提,似是在试探着揪掉他的人皮面具。
权策由着她折腾自己,拎起笔继续批阅,口中道,“我已断开了与她的直接联系,在她识得进退,晓得轻重之前,我不会再接纳她,她不是我的属下,所谓的御下,便无从谈起”
看着他平淡文雅的面庞,却说着杀伐果断的话,上官婉儿烟波如水,心下为之一醉,嘴上却是不服气,“哼哼,郎君最是没良心,庐陵王才离了房州,眼看没有用处了,你便将人家踢了开去,这可是过河拆桥?”
权策伸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吻了吻她的红唇,“你说错了,她的用处大得很,铨选郎中岑羲已经上了奏疏,保举姚崇返回中枢,复任凤阁舍人”
上官婉儿鼻息咻咻,脸颊绯红,哪里还顾得上听他的解释,扑身过来,隔着桌案,搂着权策的脖子不肯放开,两点朱唇如胶似漆。
也不知过了多久,桌案上的卷宗凌乱一地,上官婉儿跨坐在权策身上,衣衫不整,裙裾散落一地,靠着权策赤裸的胸膛,呼呼大口喘息,“郎君,
第五百一十四章 领军领军(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