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家,还能指望什么呢?我的亲兄长,呸……”
姜隆听出他的滔滔恨意,赶忙将头又垂下几分,这是他处心积虑乐见的,只是仍在心中腹诽,武延秀最是适合生在帝王家了,我可以负人,人不可负我,旁人为他便是理所当然,他为旁人,却是绝无可能,遭了黑手便怨天恨地,浑然忘记了武延基如今闲赋在家,全是拜他所赐。
“主人不可轻举妄动,此事真伪尚未查清,或许是吉顼一人所为,也说不定”姜隆仍然尽心劝说。
“吉顼,不过一恶犬而已,没有狗骨头,怎会跑得勤快休要多言,要核实真伪,也并不难”武延秀搓搓脸,双手再放下,已然纯良真挚,很是讨喜。
“主人,此时,您或许已经在旁人密切注意之中,还须小心才是啊”姜隆又劝说了一句。
武延秀斜眼看他,轻蔑摇头,皇家贵族有贵族的玩法,要求存,要固宠,不只是一句小心就可以的,适当的时候,还要善于表现,直抵要害,要去抢,去争。
武延秀挥退姜隆,平息了下心气,背着手做轻盈洒脱状,去了武承嗣的书房,刚要屈指敲门,门突然打开,里头拱出一个笑烂了一张脸的少年,朱南山。
“见过淮阳王,小的告退”朱南山的笑容挥之不去,他从权策处,没有拿到骑鹤的十万贯,但得了默啜可汗有意和亲的消息,既然权策将他写的奏疏撕毁不用,无人知晓他曾为权策所用,将消息卖将出去,不失为找补损失的好路子,他第一个就想到了魏王武承嗣,得到了十五万贯的许诺,真不愧是亲王,权策枉自享有大名,抠抠嗖嗖,比人家差了老远。
武延秀很想在这个祸根脸上捶
第289章 夺储风云(三十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