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节气,人多爱在房内猫着,武延秀却不然,背着手,迎着风,在府中各个院落之间徘徊。
他先去了已经故去的二兄武延义的院落,武延义不是长子,也不是爱子,生前脾性嚣张跋扈,任性妄为,死后的庭院虽空着,未曾安排挪作他用,但也再也没有精心打理过,草木纷乱,屋舍脏污,庭院里遍地狼藉。
武延秀在庭院里一步步踩过,一间间屋子看过。
魏王府中的管事下人纷纷跑了过来,惴惴不安,大管家上前请安,言语中小心试探武延秀的意图,武延秀只是微笑,不置一词。
看完武延义的院落,转道往北,又去了大兄武延基的院子,毕竟是嫡长子,又在外为将,无无人敢于轻慢,院中井井有条,一应器物都不张扬显眼,却样样不凡,管事仆役和侍女成列成行,即便主人不在,仍是规矩森严,如对大宾。
武延秀漫应着下人们的见礼,才走到正寝门前,就见到一只四足方尊,里头装着的是清水,却香气扑鼻,水中搁着一截朽木模样的木料,几尾短小的锦鲤徜徉前后,他认得,那是旃檀贡香,此香可点燃,可静置,散发异香,却未见过如此粗暴地扔到水中浸泡的,虽也有香气,却难以久存。
府中有此物,他早就知晓,还曾找父亲讨要,武承嗣未曾准许,另给了他一些龙涎香,却原来在父亲心中,不管他如何得宠,终是比不得嫡长子的礼法分量。
武延秀挨了当头一棒,无心再多看,掉头回了自己的书房。
里头有两个人候着,一人相貌儒雅,一袭白衣,大冬天手中拿着把白纸扇,另一人恰好相反,通体玄色劲装,满面虬髯,时不时斜眼
第264章 夺储风云(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