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团儿当然要设法下绊子,怕是她也不会想到,多倒了一些酒,竟给自己惹来一个蔫儿坏的大麻烦。
“你且告诉我,韦团儿设下巫蛊诬陷皇嗣妃的事情,你有没有下手做什么?”权策目光炯炯,死死盯着李笊。
李笊迟疑了片刻,低声道,“世兄,我没忍住,将当日运送恭桶的差役给抓了……我没有立刻就抓,派人盯了他个把月,他又摊上了到地方采买的差事,我见机会难得,就安排人动了手”
权策板着脸,脸色越来越黑,李笊心头越发没底,七上八下的,眼中焦灼得要燃起火来,一把抓住权策的胳膊,“世兄,我可是惹了祸……”
权策呵呵笑出声来,“可见你还是晓得怕的,晓得怕就好,你也大些了,行事也算稳妥,该担当些重任了”
李笊大大呼出一口气,不敢埋怨权策吓唬他,不停捋着前胸,给自己顺气,眼睛发亮,“世兄尽管吩咐”
“大郎,你在何处?”李笳找了过来,她可不管两个弟弟在商议什么军国重事,拿着量尺,一个个拎了起来,前后比划测量,口中絮叨不停,说是家中得了上好的裘皮,要给他们裁制冬衣,将权策的虎背猿腰赞了又赞,很是数落了李笊几句,他的腰身肥胖得不成样子,都快有权策两个粗了。
李笊只是嘿嘿傻乐,并不放在心上,堂堂男儿,形貌不过是小节,他都能帮着权策世兄做大事了,这才是顶顶要紧的。
李笳刚走,李笊就按捺不住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世兄,你说要我做什么?”
权策拍拍他肉乎乎的肩头,沉吟了会儿,改了主意,李笳待他掏心挖肺唯恐不足,就这样将李笊
第二百五十章 蝉与黄雀(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