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便被人割断了。
城门口、城墙上的兵马立时大乱,向着箭楼蜂拥而来,方才行凶的白衣汉子,利落地沿着箭楼爬了上去,占据了各处要害防御,冲在最前头的吐蕃士兵被两支羽箭封喉,踉踉跄跄倒退出来,倒地身亡。
箭楼黑黢黢的门口,成了龙潭虎穴。
“烧火,熏死他们”一个队官下了命令。
当时便有不少士兵四下散开找湿柴。
这一回身,一转头,吓得魂飞魄散,城门口,城墙顶上,包括城墙边的两道漫长的石梯上,站满了白衣汉子,手里雪亮的横刀诉说着他们的身份,跟箭楼上的,是一家。
“不管城墙,攻城门,夺回城门,把城门关死”队官目眦欲裂,挥军直上,朝着洞开的城门猛扑过来。
可惜,他不理城墙,城墙却要理他,居高临下,城墙上囤积的对外防御用的石头,如同雨点般落在城门内,将吐蕃的士兵一堆堆砸成肉泥。
背后的箭楼和两侧的石梯上,羽箭有如飞蝗,并不与他们短兵相接。
死伤数百,不得寸进,城门失守已成定局,吐蕃兵马很明智的开始后退,躲避开羽箭的射程,那些白衣汉子却并不追赶,似是只想把着城门,无意进城。
队官赶忙下令,“快放火,放火给将军报信”
“队官,没有找到湿柴火,放不了火”有个士兵托着中了箭的膀子,惶急地道。
“去你娘的”队官一脚将伤兵踹出去老远,大声吼,“放火,烧房子,烧人,烧衣服,能烧什么烧什么,将军喜欢的”
一处民宅烈火冲天,权策的面前跪了个挺拔瘦削的白衣汉
第二百四十三章 艰难皇嗣(三十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