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权郎君,却又总在有意无意间对权郎君挖坑设伏。
权郎君并非是泥捏的,她实在担忧,若有一日,他忍无可忍,或是公主坑陷了他在意的人,那,对谁,都不是一桩幸事。
松州,扼岷岭,控江源,左邻河陇,右达康藏,咽喉锁钥之地,州城驻在地为嘉诚县,都督25个羁縻州府,屯兵五万六千余,直面吐蕃,边界多为山川大泽,天然屏障,唯有安戎城之地,地势相对平缓,两厢各拥重兵对峙。
安戎城原本是太宗皇帝时期,由大唐营建,地利鲜明,依山而立,四面皆易守难攻,是一根楔入肉中的钉子,吐蕃扩张以来,安戎城几度易手,大多数时候,皆掌握在吐蕃人手中,也因此,两国攻守之势逆转。
甘松岭,川主寺,迎来一行特殊的客人。
“韩都督,久仰大名”
寺内有一精舍,权策在内,与一老僧论茶,老僧身材高大,白眉及肩,满面鸡皮,年岁应当不小,动作却很是利落,听完了权策的制茶建议,又见他有外客来,便高宣一声佛号,端着笸箩退出精舍。
这外客,却是从麻袋中出来的,韩咸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嘴上吐了几口口水,拧着浓眉,并指如刀,厉声呵斥,“你是何人?敢对本督行此大逆不道之事,仔细我发大兵来此,连同这山寺一并屠灭”
权策仰面,无奈地呻吟一声,鲜于士简说此君混沌不堪,果不其然。
他改了口风,索性赤裸裸,“韩都督,有无兴趣做个交易?”
“甚交易?本督如何信得着你?”韩咸面目阴沉。
“你只能信我,因为我可以随时取了你性命去”
第238章 艰难皇嗣(二十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