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红润,略有些忸怩道,“婉儿见笑,有佳人在侧,男儿大抵只有血勇之气,尤其是有几分把握的时候”
“你却是坦诚”上官婉儿望着他宽厚的脊背,上头的伤痕正经不少了,眼中仰慕、疼惜和笑意混杂成一团,“这佳人身心,皆已是你囊中物,只求你莫再犯险,惹她担忧”
权策连连称是。
上官婉儿满腔柔情,无以表达,青葱玉指在权策的新旧伤痕上一一抹过,嗫嚅半晌,才道,“日后,我定要为郎君寻一柄宝剑”
“呵呵”权策笑了笑,剑是个雅物,上阵杀敌,却还是陌刀最为趁手,“婉儿取笔墨来,此间事还是尽早禀报陛下才好”
见到权策拿着毛笔费劲写字,上官婉儿心下不忍,“郎君何不用昨夜那根羽毛?”
“羽毛?你说鹅毛笔?”权策头也不抬,“那是我的秘密,干系重大,非我腹心,等闲不能示人”
秘密,他的秘密,平平常常在自己面前使了出来,甚至没有半句交代。
上官婉儿眸光化水,有那么一瞬,她甚至动了为他放弃一切的念头,然而很快又醒了回来,他们是一类人,旁人不进则退,他们不进则死,唯一能做的,便是珍惜相聚的每一刻。
上官婉儿心境一开,玩儿心大作,拎起另一杆毛笔,蘸饱了墨汁,在权策写了许多字的奏疏上来回画了许多凌乱的道道。
权策无奈停笔,看着她嬉笑着玩儿得开心,索性另扯了一张纸,胡乱涂抹了一幅后现代风格的涂鸦,趾高气扬教训上官婉儿,乱画也要有美感才行,许是口气太过尖酸,惹得上官婉儿不喜,径直将毛笔画在了权策脸上,口中振振有词
第230章 艰难皇嗣(十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