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挂着一幅美人图,却不知是不是权毅的新宠,找了一圈,自己画的那副庶出弟弟的肖像画,却是不见。
看桌案上的书籍,尽是些诗抄、雅集、小说之类的闲书,这倒是还好。
没过多久,门前熙攘,权毅回来了。
“孩儿拜见父亲”权策躬身行礼。
权毅淡淡扫了他一眼,唔了一声,点点头,“你且等着,我换了衣服再来说话”
换衣服足足换了大半个时辰,进了书房,沉着脸开口就问,“你来何事?”
“无事,孩儿前来嵩阳公干,拜见父亲问安”权策已经改了主意,如此夫君,接回府中,非但不能分担母亲的压力,反倒徒惹一些是是非非,更加熬人,撇开了,两下里远远的,不失为一件好事。
权毅大为诧异,不自在的捋了捋胡须,“哦?可是你母亲吩咐的”
“母亲未曾吩咐,孩儿自作主张”权策含笑摇头,他很难理解父亲的心思,唐朝的驸马并没多少吸引力是真,可像他这般的却是少见,十几年如一日,摆着受害者的嘴脸,百般归咎于妻子,却不想一想,以自身的才具,能不能爬到驸马都尉的五品官衔还两说。
说到底,不过是人心不足。
“嗯”权毅神色微变,看了权策一眼,“听闻你又挨了杖责,伤势如何?”
“已经全好了,劳父亲挂怀,孩儿不孝”权策回答得中规中矩。
权毅动动嘴皮,想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来,摆摆手,“嗯,时日已晚,府中做了些准备,便留下用晚膳吧”
“父亲恕罪,孩儿今晚还有行程安排,这就告辞了”权策无心久留
第95章 嵩山风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