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表兄有钱否?”
“大郎休要说笑,武中郎家私千万,他的生意,岂是为兄这点钱帛能掺和的?异日武中郎日进斗金,只须讨一杯水酒恭贺便可”王晖嗔了他一眼,迅速跟武攸暨掰扯干净。
“哈哈哈,好,今日武某做东,诸君只管尽兴”武攸暨浑不在意,仰头大笑。
说笑间,平康坊已然在望。
实话说,这里的生意应不比东西两市稍差,但是街道上并不拥挤,原因有二,一者没有无事闲逛的,没得惹一身骚,二者大多客人都是熟客,进了坊门,直奔目的地,并不在外流连。
他们一行人也是如此,武攸暨带路,径直进了北里一间名为客愁散的三层楼宇。
鸨母笑语盈盈,带他们上了三楼一间大包房,房间空间宽阔,门是推拉的,桌案坐榻,每一席都有方圆一丈多的空间,桌案靠着墙,留下中间空旷场地,权策小腹微热,这个画面在某些视频里经常见,却原来也是抄袭自大唐。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侍从如水,酒菜片刻间摆满桌案,女侍奉上一个圆形雕花漆盘,内里摆着数十个竹筹,武攸暨大手一挥,取下两个,“我为东道,且选胡旋舞与惊鸿舞,一刚一柔,诸位自便”
女侍捧着漆盘轮流让人选,刘桐选了个曲子杨柳枝,来冲选了个雨霖铃。
“诸位,相聚有缘,满饮”武攸暨举起金扣玉碗,一碗酒,大概有二两,一饮而尽,众人相互致意,随之饮尽,权策一开始皱眉,喝下去眉开眼笑,只是米酒,还是低度数的米酒,驾驭得住。
彼此之间不甚熟识,武攸暨只好又拿权策作筏子,“大郎,听闻
第9章 不可久留(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