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巧合,我想,我们大概永远都无法见面了。”
叶沐晚也是从那个时候才明白,世间最珍贵的,不是相遇,而是重逢。
“那么,过去的七年,你都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陆参商顿了顿,恍然之间问出了这一句,七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他缺席了她人生,整整七年,她所有的喜怒哀乐,他无法参与其中。
甚至,毫不知情。
叶沐晚本来也没有打算对陆参商藏着掖着,点了点头,“你是说稅澹吧?”
稅澹?
原来那个男人的名字叫做稅澹。
过去的七年,稅澹的确始终都陪伴在她的身边,从离国的那个晚上开始。
陆参商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却并不想让叶沐晚发觉,只能将她往自己的胸前搂的紧了紧,“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叶沐晚咬了咬唇,没出声,陆参商带给她的东西,就像是一场美梦,可这场梦总会醒过来。
她贪念陆参商对她的好,仿佛陷入泥泞,无法抽身。
第二天五点多时,叶沐晚就被陆参商叫醒了,这个点对她来说起床的确有些早,但当她掀开帐篷的那一刻,外面早已经聚集了许多的人,拿着相机,架起了着三脚架,准备拍摄。
这个点气温有些低,陆参商拿出了针织衫,披在了叶沐晚的肩上,也开始调整着自己的相机,准备拍摄。
空气中带着雾气,远处朦朦胧胧的景象,没一会,红霞犹如一条丝带在远处的高山上滑过,叶沐晚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陆参商的旁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呼吸着
本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