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聊着,尽管过去的日子里没有什么交流,但也不觉得尴尬,毕竟是亲人,血浓于水,大抵如此。
叶冬阳脸上始终保持着暖意的笑容,问了问她现在的学习情况,叶沐晚也只能摸了摸脑袋,跟他说着,还行还行,奈何有爷爷奶奶在,难免会拆她的台。
叶沐晚现在已经十七岁了,想想过去的那些年,岁月不饶人啊,印象中的她,还是那样地小小的一个,现在却长的这样高了,念此,叶冬阳心中难免新生感慨。自己的弟弟,弟妹分开,一晃也十几年了。
说实在的,他实在是不懂他们这对曾经的金童玉女怎么走到了如今的地步,孩子都这么大了,彼此也没有再婚过,这到底是想做什么?
自己的这个大侄女,从生下来就从来没有感受到父母都在一个屋檐下的生活,不得不说,叶夏祢,蒋闺宁看起来都是个好说话的人,可这心,那就是比石头都还硬。
叶沐晚趁着这空闲的时间,准备给陆参商发个消息,报告她已经到家了,大伯此时却突然问起了自己的母亲。
她随便捡了些重要的向大伯诉说着,她自然也知道大伯的意思,毕竟曾经还是一家人,现在唯一的纽带就是她了,这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唏嘘。
没一会儿,叶冬阳接到了一个电话,听起来好像很着急,便匆匆地离开了。想来也是,在审计局里工作,忙的昏天黑地也是无比地正常。
夜晚,班群里突然的骚动起来,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往上翻都得翻很久才弄懂了群里的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原来是由于学校礼堂长久没有修缮,有安全隐患,碍于这点,元旦晚会被取消了。
他骗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