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紧贴着树干,强烈的求生欲望,迫使她说起话来那样的有力气:“我救了你,你却要杀我,你还是不是人!”
利刃出鞘,金色的余晖透过锋利的白刃反射在魏楚欣的脸上,魏楚欣手指在背后死扣着树皮,怕那男人手起刀落之间就结果了她,几乎是喊着说出来的:“杀了我你也活不成,那竹箭上涂有剧毒,你虽然醒了,但余毒未清,我死了,世上谁也救不了你!”
“天黑了么?”声音极平。
眼见着男人将他那把能见血封喉的利剑扔在了地上,剑身击在石块上发出清脆的颤响。魏楚欣衣衫尽湿,泄了口气般的,双腿发软的瘫坐在了地上。
心里正十分暗悔救了这男人时,就听男人又道:“你身后的树是什么颜色的?”
魏楚欣奇怪,抬眼去看他,但见他双眼无神。一时间生出个念头,这男人莫不会是瞎了吧?
魏楚欣想着,提了口气,小心试探道:“天是黑了,”见那男人往天上看,并没有波澜,她仗着胆子,继续道:“天上的星星可真多……”
男人仰头看着。
魏楚欣欣喜,悄手悄脚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正欲逃跑时,但听那男人笑得无奈平静:“我还没瞎。”
他是没失明,只是所见之处除她一人以外,看什么都没有颜色。
天是黑白色的,山是黑白色的,树也是黑白色的。他醒来的时候,万物都没了色彩,只是倚在树根之下的她是鲜活的。藏蓝色的布衣,淡粉色的布鞋,染了满手的血迹,甚至于是残存在嘴角的绿色药渣。
魏楚欣脚步有点虚,她回身看那男人。是怒,是悔,是怜悯。
第四章 谁是谁的贵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