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和钟林却莫名的感觉有些惊悚,有些不明白,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而作为马安同父异母的弟弟,马驹这时候却是愤怒的瞪大了眼睛,张嘴就想要提醒古歌他们什么。
但是,不等马驹说什么,马安突然掏出一张印着某家疗养院资料的名片,在他的面前晃了晃,眼神之中满是威胁和挑衅之意。
原本要说些什么提醒古歌他们的马驹,在看到那张名片后,就像是被无形的手给掐住了脖子一般。种种狂怒,憋屈,愧疚的神色闪过,最终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颓然的坐倒在了他自己的床位上。
看到马驹愤怒却又无能为力,最终颓然坐在床上的样子,这马安得意而又畅快的轻笑一声后,带着笑容从3018寝室离开了。
“砰!”
随着一声门响,在安少离开后,那肥熊一般肥壮的黑高大汉,却是带着一脸狞笑的,从里面将3018的寝室门给反锁了。
“呵呵,看来又要进局子里呆一段时间了,不过,在这之前让我们先好好的玩玩。尤其是你小子,胆子不小啊,竟然连我们安少都敢顶撞?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们安少在西杭的身份。”
“小子,算你走运,现在是在这学校里面。所以,只是挨顿揍了事。以后出去外面的时候,好好洗干净一对招子,看清楚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是不能得罪的!”
黑壮大汉看着瘦弱矮小的钟林和面容清秀的古歌,并不觉他们能翻出什么浪花。所以,悠哉悠哉的鄙夷了古歌一番后,才像撵小鸡一样,伸出他蒲扇一样的手掌,对着古歌扇了过去。
以黑壮大汉这粗大手掌的力度,普
第三章 同父异母的兄弟,为何仇深似海(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