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抓起阿卡步枪就要搂火,手却被按住。
“是我!”
“营长?”巴彦听得出,这是营长李远的声音。
“一会儿骑一师的来换防,我们可以撤了。”李远的声音带着欢快的调子。
部队在这里顶了四天,现在终于要撤下去休整了。
全营活下来,算上轻伤的只剩下三成,再不撤下去就打光了!
“真的?”
“刚下达的命令,凌晨三点半开始换防。骑一师的侦察兵会来接替你们!”
“你打个电话来就好了,何必跑一趟。”
“打电话,电话铃一响,呵呵!你就升天了,一脑子糨糊。”李远没好气的打了巴彦一巴掌。
“终于要撤下去了,呵呵!”巴彦已经被幸福感冲击得有些傻掉了,只知道咧着嘴傻乐。
边上的呼格吉日勒和他一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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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麟坐在飞艇上,很不情愿的远离了莫斯科。
这一次战场之旅,跟真正的战场相去甚远。
普鲁士军队自从占领了斯摩棱斯克之后,就一直守在第聂伯河西岸不动弹了。
无论明军和俄军怎样引诱,怎样的示弱,他们就是不打算越过第聂伯河。
好几次明军想着进攻,可普鲁士军队在第聂伯河上布置了好多炸药。
引爆炸药之后,冰封的第聂伯河立刻碎裂成无数冰块儿。
没人能从这样的河上面过去,除非他想自杀。
莫斯科一丁点儿战争前线的
第一一八九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