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划拳喝酒。
张顺废力的把陈蛟放到床上,陈蛟还是迷迷糊糊的。“今后就靠忠叔了,你老子我陈蛟给你养老送终。”
“知道了!知道大当家对老朽的一份心,可惜……!”
“可惜什么?”
“你不能给老夫养老送终了!”陈忠眼色一厉,手里锋利的匕首划开了陈蛟半个脖子。
鲜红的血水像喷泉一样喷出来,陈蛟下意识的拿手去捂,却怎么也捂不住。嘴巴张得大大的,估计是想问陈忠到底怎么回事儿?又或者是想骂陈忠!不过这个时候,他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甩了甩匕首上的血,陈忠对着张顺使了个眼色。
张顺立刻跑出去,不一会儿聚义大厅里面就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
割了陈蛟的脑袋,把发髻在手里一挽,陈忠拎着就出了陈蛟的卧房。顺手把陈蛟五岁的儿子,一刀捅倒在地上。
聚义大厅里面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血。还有人倒在地上,身上还在不断流血。
现在聚义大厅里面站满了陈忠的心腹手下,人数不多只有百十来人。陈忠一举陈蛟的脑袋:“弟兄们!老夫已经手刃陈蛟,只要把他的人头交给官家,就能免除咱们身上的贼名。今后各位耕田种地,或者经商做工都随各位。
愿意的,今天晚上就跟着老夫投奔官军去。”陈忠的话说完,聚义大厅里面是一阵的欢呼。
能堂堂正正做人,谁他娘的愿意上山当土匪。既然忠叔说可以得到官家的优待,鬼才愿意继续在梁山泊上挨饿受冻。
十几个人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忠叔,张煌言不见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