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和红毛鬼多次交手。虽说互有死伤,但红毛鬼的船大。火炮也厉害的紧,我手下的兄弟大多数时候都吃亏。
我家提督大人好多次都想造大船,购买佛郎机大炮干掉那些红毛鬼。可每次,都被巡抚大人给压下来。他们不给钱,我家提督大人也没有办法。造大船花费不菲,总不能提督大人自己掏腰包吧!
兄弟你这一次,还真是给我们出了一口恶气。”
“哦!原来是这样。”李枭笑着点了点头,就知道这货不是好鸟。
说人家扮猪吃老虎,他们这些家伙肯定私底下也没少干。不然绝对不会跟荷兰人起冲突,黑吃黑,没一块好饼。
不过更有用的信息就是,因为经常跟荷兰人起冲突。荷兰人送钱的时候,并没有给邹维琏送钱。
甚至还买通了那位蔡巡抚,不让他拨款给广州水师造船。谁也不愿意在海上多一个对手!
和陈四福一路说着,两人就到了广州码头。
广州码头要比澳门码头繁华太多了,港口里面船帆林立商铺一间挨着一间。不过和澳门码头一比,国际化气息就淡化了许多。
码头上搬运的工人,还有那些商铺的老板,全都是大明服饰。没有黑人兄弟,也没有带着礼帽穿着燕尾服的家伙。
不过有一点倒是跟澳门差不多,这里的人张嘴闭嘴全都是粤语。“叽哩哇啦”的,李枭一句也听不明白。
下了船上了码头,早就有马车等候在码头上。
七月的广州,这天气简直就是折磨人。太阳白得让人不敢直视,炽热的温度炙烤着大地上的一切。
刚刚在船上,吹着贴水
第一百三十九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