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来,一次次把我从梦境与现实的交界唤醒,好像是怕我就那样睡去。挂了几天的点滴之后我的精神好了很多,能吃得下东西,白天也能保持清醒状态,但过去的几天确实太过漫长,就像过去了几个世纪一样漫长。
之后,在我看来,一切都会好起来,虽然医生和家人都有意隐瞒,但我早已心中有数。尽管会很麻烦,尽管没有办法完全治愈,但只要没有那种遍布全身的疼痛,没有那种像是无法醒来的昏沉感,一切就没有什么不好。
可周围的人都带着阴郁的情绪,好像下一秒不好的事就会发生,渐渐的,我也会不时的冒出些不好的念头,可庆幸的是我的情绪从来不会持续太久,不管是好是坏,总是很快就会烟消云散。
从那以后,好的坏的,理解与不理解的眼光全都混杂在一起,让我的生活有了变化。大概与我学习相关领域的知识有关,我并不觉得那是什么可怕的疾病,但对于很多人来说,或许确实有些惊世骇俗吧,所以我能理解一切带着些迷茫和排斥的眼光。
从那时起,我愈加愿意走进音乐的世界里,不同的音色,不同的旋律,不同的情感,总有一首歌能触动我的心弦,过滤掉所有的坏心情。那之后又过了两三年,我在音乐里遇到了一束光,直到现在也依然是我的生命里最明亮的光,在最黯淡的时光里,它给了我无穷的力量。
那是我听过最清澈的声音,或许是因为它正好在我的大脑完全放空的时候闯进来,于是那种空灵的回响便再也无法忘记。我几乎能接受这个声音诠释的所有的音乐,不管是抒情的还是豪迈的,悲伤的还是欢乐的,在我听来都是一样的美好。
后来我认
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