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竞,还是我婆娘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家里没人了,只剩下他,婆娘便介绍他来我这,我一看这孩子长得虽然憨厚,但心思非常活络,更难得是家世单纯,便收下了。”
李鹤点点头,问道:“还有没有?”
猴子想了想。说道:“还有个石三,也是个孤儿,算是咱风雷营的老人了,不过跟吴竞比起来,石三的话要多一些。”
李鹤点点头,说道:“行,你现在就把这两人找来,我见见。”
城东,负刍王府。
等管家樊载安排好府里的例行事宜,起身打算回家时,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初冬季节,天本身就黑得越来越早,加上天上乌云阵阵,天色就显得比平常更暗一些。
后背酸胀的厉害,樊载一边捶着后腰,一边向王府大门走去,抬头看看阴沉沉的天,嘴里叨咕着,这鬼天,恐怕又要变呢。
门房看见大管家走过来,一阵阵点头哈腰,嘴里樊爷樊爷的叫着,樊载看都不看门房一眼,甚至连个眼风都欠奉,面无表情,直接从侧门走了出去。
同绝大多数大户人家的管家不同,身为王府管家,樊载却不住在王府里。这倒不是樊载有意标新立异,而是王爷负刍有这个要求。
自从负刍成人,被封为亲王,独立开府,便立下了这个规矩,除了例行夜间值班的家丁,近身服侍的一部分丫鬟,任何人不准在府内居住过夜。
作为自小伴着负刍长大的樊载,深知自家这位爷的心性,固执已极。他只要认准的事情,九牛拉不回。别人的固执,是头撞南墙就知道回头了,这位爷却是撞得头破血流,也未必回头。
想到
第五十四章 王府暗桩(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