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道:“王妃所言极是!饶是大将军戎马一生,见惯了生死,看到爱子如斯,也是心痛已极,这时候王妃能常常回来陪陪他,确实非常必要。”
“唉!”项智轻叹一声,说道:“不说这些烦心事了,世间的事情,不如意者十之八九,生生死死,分分合合,原属正常,只能看淡些了。”
项智斜睨着李鹤问道:“对了,差点忘了,你这次去巨阳办事,顺利否?”
“怎么说呢,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李鹤无能,事情办得不好。”
项智看着李鹤满脸的沮丧,嫣然一笑,说道:“从家父口中,我对那里的情况多少了解一些。公子爷不必气恼。巨阳之变,事发突然,那些人躲在暗处蛊惑乱民,以有算胜无算,公子非战之错,更加不必自责。”
“更何况,我大楚官员个个心怀异志,心里只念着自己那一份蝇头小利,哪管百姓生死?官员之间,互相扯皮推诿,互相掣肘,又岂是公子一介布衣所能扭转的了的?”
说到这,项智又笑了,语带嘲弄,说道:“现在好了,一切的罪过,都推到了死人头上,而死人却是不会为自己辩解的。恐怕,现在的整个大楚,还在为巨阳之事念兹在兹的,惟有公子一人耳。”
李鹤呆呆地看着项智,她的这番分析,说到了许多人不敢触及的深度,包括自己的父兄。
是啊,如果没有朝中官员的默许,巨阳一众官员哪来的胆量,竟敢将十万石良种掉包?如果没有巨阳官员上上下下的贪墨,卫明等齐人如何能够调动上万楚国子民?
堡垒总是先从内部被攻破,诚哉斯言!
见
第五十三章 拂衣而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