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一命抵一命,但把牢底坐穿那还算是轻的。我不能坐牢,一想起那种日子,还不如死了。”
“你准备上哪?”李鹤又问道。
“我有个朋友,是齐国的盐商,早就让我去,我一直没答应,他现在人在韩国,离这儿不远,我投奔他去。”
“可靠吗?”李鹤又问。
“非常可靠!那是个有狭义之心的人,他的命都是我救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今晚就走,天一亮我就走不掉了。”
李鹤又问道:“城门关了,你怎么出的去?”
项伯一笑:“你忘了我家是干什么的了?”
李鹤一想,也是,堂堂大将军的公子,守门的军士、军官谁不认识?谁还不赶着劲地往上贴?
李鹤点点头,说道:“事不宜迟,我去前面账房给你拿点钱,你就走吧,”
项伯说道:“别拿太多,够我路上吃饭就行,韩国离这,骑马也就十来天的路程。”
李鹤没理他,起身去了前院,不一会,闪身进来,递了个鲨鱼皮袋给项伯。
“这里面有三百金,应当够你跑到韩国了。另外,待会你走时,骑我的马,我的马脚力健,刚才我看了一下你拴在府门口的马,可能跑不到韩国就要废了。”
项伯接过皮袋,拱了拱手,没说话。
转过头,项伯看见项智赠给李鹤的那柄短剑,赫然躺在竹枕旁边,烛光的暗影里,闪着幽幽的光。
项伯出身军人之家,对兵器绝不外行,青铜剑鞘能发出这样的光彩,必是主人剑不离身,而且经常用手磨挲的结
第四十八章 项伯出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