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怀里?那不是笑话嘛。
另外,项伯觉得,项府的富贵来自于父亲的累累战功,放眼大楚,已经没有了可与父亲比肩的可战之将,不管谁坐上王位,都会对项府礼敬有加,项府完全没必要去蹚这场宫闱争斗的浑水。这种联姻,反而把项府推向了一场豪赌,一旦输了,项府也将万劫不复,即便侥幸脱身,所付出的代价,也是至少要把小妹项智填进火坑,那是毋庸置疑的。
而项伯和小妹项智,自小感情最深,他是绝不忍心这么做的。
但是,上有父母双亲,下有两位兄长,项伯的话,在项府最没有分量,这是不争的事实。
项伯从父亲那虽然沉默,但是隐含笑意的脸上,就知道自己的这番慷慨陈词,什么都改变不了了。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
项智骑着一匹白马,松开马缰,任马儿漫无目的的走着,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去,她只知道那个家,她已经待不住了。
花一般的年纪,怀春的少女,和着这明媚的春光,一颗心本应该像羽毛般的轻盈,在春风中飞扬。可此时项智的心里,却充满着纷扰和烦躁,像是塞了一团草,乱哄哄的,一刻也不得安宁。
这几天,整个大将军府,都被一种巨大的喜悦笼罩着,从父亲项燕往下,人人脸上都像是涂了一层喜悦的油彩,即便再怎么掩饰,都止不住地由里往外散发着激动的光。
虽然没有任何一个人告诉项智,父亲的决定是什么,但从三哥项伯忧虑的眼神里,项智读懂了一切。
项智从家人的嘴里早就知道,那位当今王上一母同胎的弟弟,年纪已经三十有余了,早
第四十六章 心悦君兮(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