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手里,娥娘对这些忠心耿耿跟着父亲,在老父亲去世后,仍能照拂娥娘如旧的的老叔老伯,也同样感激莫名。”
“这段时间,娥娘将地契、房契,以及各处生意大概捋了一遍,心中有了一份大致的脉络。娥娘准备将家产的一半交给宗祠,没有梅氏祖先庇佑,焉有我家今日之光景?日后,宗祠也可将这些产业所得,接济一些贫困的族人,扬我梅氏仁义道德之家风。”
“另外一半,我和梅劲平分,梅劲虽为庶出,但有二娘需要赡养,我想,二娘也应该是父亲的未了心愿之一吧。”
“至于舅父,从我分得的家产份内,划拨千金给他,用以感激他这些年来对娥娘的照顾。”
“这其中,涉及到一些旁枝末节,娥娘很难做到绝对均衡,我想诸位也能够理解吧。具体细节清单,我已分割清楚,都在这匣子内,请族长过目。”
娥娘轻轻地点了下头,身后的丫鬟捧着个鎏金的黑漆木匣,放在了族长面前的桌案上。
“我不同意!”
陈进终于忍不住了,跳将起来,手指着梅劲大声喊道:“凭什么这个小兔崽子和娥娘分的一样多?”
“凭他也姓梅,凭他也是父亲的骨血,我愿意给他,怎么?不行吗?”
娥娘冷冷地说道。
“不行!这个狗崽子和你分的一样多就不行!”
陈进又是一阵嚎叫。
一直窝在圈椅里,没精打采的梅劲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来呵斥道:“你口里积德,我念你是舅父,是长辈,不跟你计较,但你绝不能三番五次的恶语伤人。”
“谁是你妈的舅父,小兔
第四十章 利尽人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