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用,春友只是说自己做事不小心,也没怪你们府上。但是对二公子,春友却是大加赞赏呢,说二公子如何如何仗义,如何如何体恤下人,如何如何懂人情,总之,把二公子夸成了一朵花,要不我也不会想起来找二公子的麻烦。”
李鹤不好意思地笑了,说:“当不得春友如此赞誉,小姐信任我,但有吩咐,请尽管直说,在下无有不从。”
“公子能这么说,娥娘心中万分感动,在此先行谢过,待娥娘安葬了老父,再来请公子过府帮娥娘做个见证。”
三日后,梅府。
正厅堂前,端坐着一位白发苍苍,身着灰色袍服的老者,老者身后,肃立着两个面容严肃的中年人。
经介绍,李鹤才知道,这位老者,就是黔中梅氏一族的老族长梅吾。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老族长左手位置,坐着一袭缟素,纱巾覆面的娥娘,身后站着春友和一个小丫鬟,再下面,坐着身穿白袍,戴着重孝,神色委顿的梅劲。
梅劲下首,依次坐着两个中年人,经介绍,原来是梅岭的近房侄子。
老者的右手位置,坐着东张西望,坐立不安的陈进。跟陈进隔着一个几案,坐着李鹤,李鹤身后,肃立着李轲和猴子。
老族长看人到齐了,干咳了几嗓子,清了清喉咙,说道:“梅岭贤侄英年早逝,乃我梅氏一族之巨大损失,老夫倍感哀痛,但人死不能复生,咱们这些活着的人,总要替亡者把一些身后未了事宜处理干净,才能让逝者走得心安。”
“今日,老夫受娥娘所托,主持梅岭贤侄分家事宜。依老夫愚见,分割家产,兹事体大,尽可以
第四十章 利尽人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