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往院子里走,一面朝里面高声唱道:“有故人来祭!”
灵堂内,白色的帷幔低垂,香烟缭绕,一个巨大的篆字“奠”高悬正堂之上,一口硕大的黑漆棺椁静静地停在灵堂中间。
李鹤打头,李轲侧后,两人双膝跪在拜垫之上,行了三个叩首之礼,每磕一个头,旁边便有人敲金唱和。
李鹤注意到,棺椁旁边,空摆着几个拜垫,按规矩,那里应该是主家行答谢之礼的地方,但却空无一人。
这不是疏忽,按周礼,老人薨逝,孝子贤孙应当在这拜垫上度过七七四十九天,除了如厕,半步不能稍离。没有子,有孙,没有孙,有侄,庶子旁孙不可。
这里没人,只能说明一点,逝者没有嫡出的儿孙,这也正常,但要说没有族侄,不安排人给来祭奠的亲朋好友回拜,就极为不正常了。
显然,李轲也看出了这里的不对,和李鹤过了个眼风,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李鹤噤口,他实在是怕了这位二公子的好奇心。
两人起身,一位弯腰驼背的老者走过来,递上一封竹简,李轲接过毛笔,写上两人的姓名和所奉丧仪。
老者面无表情,嘶哑着喉咙,请两人去旁边的客馆稍坐,少公子这就过来叙话。
听到少公子三个字,两人心里又是一凛,少公子?这是什么称呼?不出意外,这位少公子,可能是梅岭庶出的儿子吧。
李鹤和李轲两人刚坐下,就见珠帘一掀,一个白袍青年走了进来,对着两人深深一揖,口里说道:“梅劲这厢有礼了,梅劲庶出,刚才不能在灵堂之上给两位答礼,还请恕罪。”
两人起身,拱手还礼
第三十八章 黔中古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