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住了下来。这家客栈虽然偏僻,但看着还算整洁精致。
传舍的仆役送来热汤水,几个人简单地洗了洗满身的黄尘,告诉仆役准备一些热汤热饭送到房间来。
仆役答应着去了,很快便和另外一人抬着个食盒进来了。
趁着仆役一样一样往外端饭菜的当口,李鹤问道:“敢问这位小哥,梅岭府上怎么走?”
“梅岭?”仆役抬头看了看李鹤,说道:“几位客官也是来祭奠他的吗?”
李鹤心里一惊,怎么梅岭死了吗?
但他很快便掩饰住了心中的惊愕,顺势应道:“是啊,我们是他生意上的朋友,得此噩耗,特意前来祭奠他的,只是这黔中我们是第一次来,道路不熟,烦请小哥指引。”
仆役笑笑,说道:“出了我们这居峡传舍的大门,往左拐,走出巷口,上了正街,往西一直走,到底就是梅府,他家办丧事,大门披了白的,好认。前几日来梅府祭奠梅大官人的朋友可真不少,这几天渐渐地稀了些。”
“哦,是这样啊。那么,麻烦小哥再跟我们说说,梅岭是怎么故去的,怎么上半年我们见他,还好得很,为何如此迅速,说没就没了呢,难不成是得了什么急症不成。”
李鹤一边慢慢吃饭,一边冲李轲使了个眼色,李轲手腕一翻,塞了几块刀币在仆役的手里。
仆役捏了捏手里的钱币,目光闪烁,犹犹豫豫地说道:“可不是嘛,我们也没听说梅大官人得什么病啊,说是睡到半夜,叫唤心口疼,折腾了半宿,天没亮人就不行了,谁知道呢。”
仆役飞也似的走了,显然是不愿多说下去了。
第三十八章 黔中古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