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之为酒的酒。
楚地产酒不假,但多产清酒,清酒虽然也是小米酿制,但因为缺少高温蒸馏,水分较重,所产清酒,在李鹤看来,清则清矣,但却寡淡至极,至多只能算是果酒一类。
“呵呵,贤侄果然懂酒,放在一般人,就只知道火辣一味了,哪里还分得出好坏来?”方圆笑着说道:“喝到此酒,就不能不提我的一位多年老友了,来来来,咱们边吃边聊。”
芸娘又给两人各盛了一碗热腾腾的羊肉羹。
方圆喝了口肉羹,说道:“这位朋友,是我的一位忘年交,大我十余岁,东越人氏,姓吴名白,早年曾经官至越国水军舟帅。”
“我与吴帅结识,源于我的一次历险。那时我还年轻,舵主还是家父。有一次我带的船队,在湖口遭遇匪祸,眼看着形势岌岌可危,恰逢吴帅带着水军从这路过,吴帅并没有因为我是楚人,楚越两家曾有灭国之恨就置之不理,而是仗义出手,救下了我们。从这以后,一来二去,我俩就成了朋友。”
“吴帅一家,累代从军,到了他这,早年却是个文官,中年以后因为不耐朝中相互倾轧,便投身水师,积功而至舟帅,又因与上司龃龉,愤而离开,开始周游列国,寻求出路。但无奈命途多舛,总是不能如愿。“
“吴帅一生,虽然坎坷,但游遍列国,却让他较之一般常人,有着不一样的心胸和视野;文武兼济,又让他在看待诸侯各国的长短优劣方面,更比别人广博且深厚。吴帅于我,既是兄长,更是先生。”
“吴帅一生,未曾婚配,没有子女。前月,他来探望我,打算在我这盘桓几日,便返回东越家乡,靠着几个族侄,了
第二十六章 再回瓦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