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连称不敢。
“在我这里,你们都不必拘礼。”李为摆了摆手,说道:“占越啊,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二公子了,二公子年幼,很多事情还不太懂,很多东西要学,你跟在身边,尽心服侍的同时,还望在武道上不吝赐教啊。”
“敢不从命。”占越又是一抱拳,刀鞘上的铜环,哗哗作响。
“占师傅,我能看看你得刀吗?”
李鹤笑吟吟地看着占越问道。
“但看无妨!”占越一伸手,递过刀来:“二公子不可多礼,以后叫我占越就好,不敢称师傅。”
李鹤接过刀,感觉分量极沉,勉力抽出半截,发现这柄大刀,刀鞘为青铜材质,刀柄以极细的绳索缠缚,刀身通体乌黑,背厚刃薄。作为一件利器,丝毫感觉不到杀气,倒像个古朴拙重的古董。
李鹤轻轻地弹了弹刀刃,隐隐地发出清啸之音,前世玩惯了刀的李鹤,知道占越这柄大刀的钢火极好。
他心内疑惑,看这把刀,材质应该是合金,难道这个时代的古人,就已经掌握了如此高超的炼铁技术了吗?
李鹤问道:“大兄,敢问我楚国现在的铸铁技术如何?”
李为想了想说“对铸造一途,为兄所知有限,毕竟隔行如隔山,只能尽自己所知道的,给你讲个皮毛。”
“这十几年,铸铁技术虽然有了很大的发展,但总的说来还是不像铸铜技术那么成熟,听内行人说,主要原因还是炉温不够,铸出的铁件,要么是硬度不够,要么是柔韧度不够,总之差强人意。”
说着,李为一指占越:“对了,我记得占越你是青阳人吧,你们青阳
第八章 圭园论道(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