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本质的不同。
这也是自己一直努力地选择措辞,尽量避免给人感觉太过于离经叛道的原因。
“大兄,愚弟还有一句话,不知道当不当问?”
见李为一直没说话,李鹤沉吟了一下,看着李为,继续问道。
李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点点头说:“但问无妨。”
“当今朝堂上那位,如何?有希望复兴我大楚吗?”李鹤用手指往上指了指。
李为眼睛里精光爆闪,看了看李鹤,没说话,似乎犹豫了一番,接着,重重地摇了摇头。
李鹤俯身向前,低低的声音说道:“那么大兄,我们就更加应该早点做准备啊,总不能就这么毫无希望地等待着引颈就戮吧。”
李为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直愣愣地看着李鹤,仿佛不认识这位弟弟似的,半晌,才问了一句:“你打算怎么做?”
“我还没有想好,但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不说兼济天下了,自己的家人总要保护好吧,否则,当战火点燃之时,除了逃难就是等死,问题是,我们还能往哪里逃呢?”
“大兄,我说的可对?”
“贤弟所云,为兄完全赞成,你的担忧,何尝不是为兄的担忧啊。”
其实,时下的楚国,除了绝大多数生命如同蝼蚁一般的老百姓,上层社会的贵族们,或醉生梦死,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奢侈生活,或仍然热衷于权力和利益之争,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知。
即便有几个清醒之士,面对着积重难返的局面,也只能在心里哀叹不已,徒呼奈何了。
书房内,兄弟两人陷入了长考,屋内,安
第八章 圭园论道(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