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跑跑生意,给你搭桥铺路,所以,你能早日脱去稚气,早早谋划家族的发展。是我李氏一门的福气啊。”
李鹤慌忙点头,连声称是。
“你以前一直身体不好,家里的很多事情你不太清楚,也没人跟你说这些。”
李为端起陶碗,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
“我李氏祖上,早年是做漆工的,后转行制漆,再而行商,到了我们这一辈,也算是行商的世家了。我李氏虽然世代经商,但每一辈人,都很重视读书,所以算是儒商,真正说到出仕为官,父亲是第一人。”
李鹤点点头,之前他心里一直就在疑惑,家里只有父亲一人为官,即便官俸再厚,也撑不起如此豪奢的生活啊,除非是个贪官。
现在终于明白了,真正撑起李氏一门的,还是靠行商所得。
“父亲性格,过于刚直,经商还勉强,为官则诸多不利。他本不愿意出仕,也是机缘巧合,多种因素重压之下,勉力为之。其中的私密,不足为外人道,有时间为兄慢慢跟你细说。”
“经商一途,要说难,什么时候都难,要说容易,根本就没有容易的时候。”
“我李氏制漆、售漆,已历经三四百年,做漆器,也已经一百多年了,我们有秘不外宣的独家工艺,有固定的售卖渠道,这些都已经很稳定了,只需要按部就班地去做就成了,所以我说不难。”
“但是,生在乱世,各国之间兵锋相向,战火不断,固有的商路,常常被战火阻断,仗打多了,民不聊生,百姓温饱尚且不足,焉有余力再去购置器皿?此处,就是我说的不容易了。”
“另外,还有一
第六章 初识大兄(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