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吧。”说着牵起她的手熟门熟路地迈上楼梯。
“秦漠,以后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不要总是这样。”以琳说这话,手一直挣扎着。
就这么拉拉扯扯走到门口,以琳开门,秦漠理直气壮地推门而入。
“我还是喜欢你穿旗袍的样子,就像喜欢你读书的神情,因为那里面充满虔诚。以后不要如此性感,我会吃不消,而且我也不喜欢别人看到这样的你。”以琳看着秦漠认真的表情,顿觉困惑,继而明白过来:“秦漠,哪有你这么霸道的。就只允许你帅,不允许我稍微打扮一下嘛?无论我如何,我都是我。”
听着以琳的抱怨,秦漠眼睛一亮,这样的她,可曾见过?不再武装自己,像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了。秦漠一眼不眨地看着她,以琳脸一红,顿觉气氛暧昧了几分。为掩内心的害羞,转身,嘴上问着:“秦漠,如果你不赶时间,一起吃晚饭吧,我买了菜。”
以琳说着步向一隅的厨房。秦漠情不自禁地上前从背后拥住了她,有一种能和她生活一辈子的感觉,仿佛寂寞的视野里倘佯着一种轻淡渺远的情致,像风一样自然舒展,而回味里,又有一种轻柔与飘逸转向旷远孤清而令人神往。
“琳儿,你在邀请我吗?我没有听错吧?”暧昧的言语自一贯冷冽的嘴里出来,初感别扭,一但出口竟也觉得自然。
秦漠跟秦父挂去一个“不回家吃饭”的电话,便很自觉地坐在一边看以琳忙碌,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一顿饭,三个素一个荤,两人面对面坐着,安安静静吃着。
“等会我来洗碗。”秦漠开口。
“啊?不用不用,你是客人,我自己洗吧
二十一、凋败(3/4)